他? 趁着结束课程不是太晚,喻翊买了回下城区的车票,奢侈地坐了一回从来没舍得买的位置,回到了自己生活十几年的地方。 没别的,就是一年多没回去,真该扫墓了,喻翊怕他母亲托梦骂他。 那会儿喻轻出事,小白脸马上就跑得人影都不见了,留下还没成年的喻翊一个人处理后事。 直到母亲下葬,喻翊都没反应过来,愣是没哭。 后来连房子都没得住,被赶出来之后,喻翊才一个人跑墓碑前哭了好久。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还能怎么办?摸索着活呗。 喻翊熟门熟路找到角落里的墓,一屁股坐在喻轻的墓碑前,开门见山:“妈,我要结婚了。 ” 估计喻轻还活着听见这句话得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