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咕咕叫。 我把最后一块钱买了退烧药和三个馒头。大丫吃了一个,我喂了二妞半个,剩下一个半藏起来明天吃。 第二天一早,我去菜市场找活干。 我连续帮刘姐杀了三天鸡。 晚上结束的时候,她往我手上塞了一只鸡。 “被挤伤快死了,别嫌弃。”说着推着我往外走。“快回吧,谁还没个难的时候。” 我抱着那只鸡,虽然是挤伤的,但肉质新鲜。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 如果去卖炸鸡呢? 现在外国炸鸡还没进入国内市场,做这行大有可为。 况且,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网红炸鸡店的主理人。我有独家秘制配方。 奈何现在没有面粉,没有油,更没有调料。 我翻了翻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