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 落地海城,是第二天下午。 我刚出机场,就看见贺家的司机站在出口。 他见到我,立刻迎上来:“太太,贺总让我接您回家。” 我拖着行李箱避开他的手:“不用。” 司机为难地看着我:“贺总吩咐,您身体不好,不能一个人走。” 身体不好。 不能一个人走。 从孩子没了以后,所有人都这样对我说。 他们替我关窗,替我换药,替我决定吃什么,睡多久。 像照顾一件碎过的瓷器。 可没人问我,是谁摔碎的。 我绕过司机往外走。 刚到路边,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我面前。 车窗降下,贺淮洲坐在后座,眉眼疲惫,手腕上的佛珠绕了三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