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。王奎站在最前面,玄色锦袍的下摆沾着新鲜的泥点,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。他身后的跟班手里把玩着铁链,链环碰撞的脆响在狭窄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 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王奎慢悠悠地蹲下身,皮靴的鞋尖碾过林墨撑在地上的手背。不是那种瞬间的剧痛,而是像碾压石子似的慢慢用力,让指骨在靴底发出细碎的呻吟。 林墨疼得浑身绷紧,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。昨天刚裂开的指节伤口此刻彻底崩开,血珠顺着掌纹往下淌,在青石板上汇成蜿蜒的小溪。他想抽回手,却被王奎死死踩着,那只脚像块烧红的铁,烫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。 “上个月李家小子为了突破,自己剜了块腰子当药引,”王奎的笑声里裹着冰碴子,他俯下身,唾沫星子喷在林墨脸上,“你这点痛算什么?废物就是废物,流点血就想装死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