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 只沉声留下一句: “告诉云砚舟,他!配不上你!” “若还敢胡搅蛮缠,我断了他所有的航线!” 父亲前脚刚走,云砚舟就进来了。 他依旧俊朗挺拔,一身我送他的云锦长衫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。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。 他身侧站着温若芸,弱柳扶风,楚楚可怜。 而云砚舟手里,赫然提着那一篮鲜菱。 他看见我,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,从怀里拿出一条湿漉漉的五彩丝绦: “清禾,你方才可是去了城外河道?” 我垂眸看了一眼,正是我方才丢进水里的那个。 说起来,这还是我熬了几个通宵为他编的平安结。 “去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