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根本就是一张催命符。 虽是早春二月,寒意却仍未消退。丝丝微风拂过,将赵萌萌手中的那摞纸吹得哗哗作响。她存心要看他们的笑话,不等他们接住便撒手,那纸便轻飘飘飞走了。这群人顿时紧张得丑态百出,有的跳跃,有的躬身,只追得满殿乱跑。 “看看你们!成何体统!”见此情形,宇凌珺早已沉不住气,坐在龙椅上大骂,“平时一个个养尊处优,如今在大殿之上连张纸都握不住!你们还能办什么事?!” 赵萌萌真想纵声大笑。但她忍住了。此刻可不是她张扬的时候。 一双手突然恭敬地伸了过来,一个男人不卑不亢地朗声道:“有劳公公。”说着,沉稳地接过她的纸和笔墨,就势席地而坐,持起毛笔,洋洋洒洒地写了起来。 “周成刚?!”赵萌萌不禁失声唤道。 这个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