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的血倒光了,孙婆婆又把那一沓纸钱点着,接着跪下磕了好几个头,一个人对着花坛说着话,说着说着,她竟然低声哭泣起来。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吧,孙婆婆才起身,拿起花篮,颤悠悠地回家。 亲眼看到这一幕,我感觉全身都要炸毛了,后背衣衫都被汗浸湿了,眼见孙婆婆走远,我才松一口气。 三更半夜不睡觉,在这里拜祭一个死人? 司机大叔满脸严肃,不说一句话,一手拉着我,一手拉着沈佳珺,快步跑出了黎阳小区,上了他的出租车之后,他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差点没飞起来。 我感觉到,一向淡定的大叔,开始害怕了。 “大叔,怎么了?” 大叔脸色苍白,从认识他开始,我从没见过他的脸色这么苍白过,他颤抖着双手点燃一根烟:“叶青啊,我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