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厄洛斯走去,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跳上,那心跳太快了,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,扑向那个含笑不动的原动力之主厄洛斯。 而厄洛斯纹丝不动,粉金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温柔的弧,翅膀微微张开,像一只毫无防备的雏鸟,等待着阿芙洛狄忒的采撷。 他的羽毛是那样柔软,那样轻盈,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粉,随着微风轻轻颤动。 阿芙洛狄忒伸出手,指尖距那羽翼不过一寸! 可就在这一寸之间,她忽然感觉自己的手重若千钧。 不是身体的重,是心里的重。 她看见小厄洛斯低垂的眼睫,看见那孩子紧抿的唇,看见他翅膀上细微的颤抖。 那些罂粟花在她心口疯长,每一朵都张开艳丽的花瓣,催促着她 快去啊,为了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