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到伤口,连入睡时都以双手揽住她,让她睡在他的身上。 起初,她以为她是不可能睡着的。 再怎么说,男女授受不亲,他们这样完全不合礼数,那是因爹爹不在山庄内,要不然,东方御十条命都不够死。 只是,出乎意料的,枕着他的心跳,让她格外有安全感,她不但很快入睡,而且睡得很熟,一夜无惊无惧。 她的柔软缓慢滑下他的身躯,没有抗拒的任由他摆布,在床榻上维持着趴睡的姿势。 一如他所说的,那么多日子都过去了,现在还要强装矜持,未免太过矫情。 只不过,当他掀开反穿的单衣,背后传来一阵凉意时,她仍不免瑟缩了下。 不需要回头,她就能感觉他的注视,她甚至能感觉,他的大掌轻抚过刀伤旁的细嫩肌肤,那仿若不舍的情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