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却突然发现有好多条用稻草编织的草绳从树杈上垂了下来。 我是相当的郁闷。也不晓得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喝凉水都塞牙缝。怪事一桩接一桩,还消停不下来了。 一股寒意从我的背脊直冲到脑门,胸口更是堵得喘不过气儿,因为就在这当口,我瞧见那垂下的草绳末端,竟都吊着一只只风干的死猫。 我视线里一切都在急速旋转,唯独我静止不动。当场僵住。 而这时,平地刮起了煞风,吹得那些残缺不全的猫尸四处晃荡,我惊恐的不敢上前。从里头传出的臭味能熏人七里。 乌鸦每次飞过,都会将猫身上的腐肉带去一块。这就造成了这些猫尸,只剩下部分肢体。发紫的胸腔中,还能望见白色的腐蛆。 猫在我们镇上是有说法的,我听死去的爷爷说过,猫是唯一一种活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