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一年两度锦江游,前值东风后值秋——这是祖母亲自给我取的名字。” 时眠觉得,锦年的眼睛发亮,眼神也烫人,莫名的,没有拒绝他的追求。 从生理期的一杯红糖水,到各种精心准备的礼物,仪式感更是从不缺席……锦年的种种行为,逐渐推开了时眠原本已经封闭的心门。 渐渐的,时眠接受了锦年的追求,还和他同居。 她本以为,日子可以这么安稳地过着,可…… 想到痛苦的回忆,时眠眉头微蹙,下意识想要挣脱开身后男人的桎梏。 时眠的声音发冷:“锦年,放开我。” 下一刻,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时眠耳边,祁瑾年低哑的嗓音里裹挟着欲望:“我的好阿眠,你还想跑吗?” 说话间,祁瑾年的掌心已经揽住时眠纤细的腰肢,灼热的掌心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