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一晚上的混乱,孩子们早就困得不行,被车上暖气一吹,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,上车没一会儿就撑不住,彼此偎依着睡了过去。 虽然暖气很足,但估计还有一阵子才能到家,这样睡会感冒的。 他犹豫半晌,轻轻地扯了扯驾驶座上之人的袖子。 正凑在车窗边沉默抽烟的青年回过头,扫了眼他搭在自己衣袖上的、微微发抖的手指,很轻地笑了一下,说不上是什么意思。 “怎么?” 梁穗连忙收回手,比划着说想要一张毯子给孩子们盖上。 褚京颐看着他,过了几秒,歪了歪头,问: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 从见面到现在,除了在停车场被自己喊住时的那半句含糊的气声,梁穗还一句话都没有对他说过呢。 心因性失语,并不代表语言功能的完全丧失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