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家庭中的地位,究竟有多低下。 只是冲出院门的时候才发现,她初来乍到,对这座府邸的地形了解得甚是有限。 别说祠堂在哪里她不得而知,就连自己所居住的院子究竟处于这座府邸的哪个方位,对她来说也是一头雾水。 随之跟过来的柳艳急吼吼道:“祠堂是府中重地,没有二夫人的命令,是不能随意踏足的。更何况六夫人犯下了错事,在她没领完罚之前,小姐要是贸然闯进祠堂,说不定还会让六夫人罪加一等。” 经柳艳这一提醒,正准备横冲直撞的聂瑞妤总算是清醒了几分。 她怎么就忘了,此时所身处的时代,并非是法律健全和二十一世纪。 尤其是在这种女人低下、且被冠上“庶”字的大宅门里,一个妾室的身份,并不比婢女奴才高贵多少。 那二夫人仅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