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下,一个人孑然独立。 “你杵在那儿干嘛,当电线杆?”吴真背着手,走到男人面前。 “等你。 ”慕闲抬眸,睫毛如麦卷的浪。 吴真总觉得,他隐忍的话语里,藏着看不清的汹涌。 他没问她去了哪里,只是那种显而易见的愤懑与隐忍,让她难受。 吴真走上前去,讨好一般地拉住他的大手,“咱们回家。 ” …… 门锁一扭,男人将她抵在门口。 “慢点……慢点……”吴真无力地推攘急不可耐的男人,“套……戴|套……” 男人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盒子,塞到她手上,薄唇轻轻撩拨她的耳垂,“帮我戴……” 低哑的嗓音,激得吴真头皮阵阵发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