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差不多一千米左右,男子的头本就被她砸出了血,再加上拖了一个一百多斤还瘫成一片的软体生物,即便是178左右的身高,也显得非常吃力,所以一路上,闫兰的脚尖几乎都是摩擦着地面被拖过来的。 到了医院门前,闫兰慢慢地开始恢复了意识,清醒之后,脚趾处痛得她直咬牙。 “啊!痛死我了。” 男子听她长长的一声呻吟,叫得真真切切,脸色一沉,便把她两只胳膊从肩上扒了下来。“好像该叫痛的人是我。” 闫兰被他扒下来,整个脚一受力,一股钻心的痛袭来便没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,抬起头惊恐的看着身侧一脸不耐烦的男子,脑里子将断片的地方重新过了一遍。 她惹祸了!这是她的第一反应。 “血!你,你先别给我看到血,我晕血。”闫兰赶紧挡住眼睛,对着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