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儿一点儿地吞噬着她的身影,很快,她便在河岸上彻底消失了。在她和追兵之间,湍急的河水和横七竖八的冰筏构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天然路障。赫利非常气愤,无精打采地返回了小客店。客店的女主人开了一间房间给他休息。房间的地面铺着一条破旧的地毯,一张桌子上铺着油得发亮的黑布,几张高背椅零乱地放着,壁炉上是几尊色彩鲜艳的石膏雕像,炉子里还有零星的烟火,一张形状丑陋的硬板睡椅挨到了壁炉的烟囱处。赫利往这张丑陋的木睡椅上一坐,心里想着变幻莫测的人生和渺茫难料的幸福与希望。 “我为什么非得追捕那个小东西呢?”他自忖道,“他把我搞得这么狼狈,现在更是进退两难。”赫利不停地自责,只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儿,他嘴里不时吐出一些不文雅的词语。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,赫利这个人与这种粗俗的骂人的脏话正相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