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 谁知后来惊变,厉图南竟叛出师门,更又恶行累累。 可云芷心底深处,总还残存着一点旧日光影,难以彻底割舍。 或许宗内许多人也是如此,不然这间荒废的旧屋如何能保存下来,至今未被推平? “我能……为你做些什么吗?”云芷声音有些哽咽。 厉图南抬眼望她,像是想要开口,却摇了摇头。 云芷见状,心中更是难受,抬手拭了下眼睛。 “大师兄,你说吧,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尽力!” “那好,若方便……” 厉图南声音愈发低了,眉头皱起,像是又忍耐过一阵不适,“可否为我寻一身干净衣物?” 云芷这才注意到,几日下来,他那身浸透血污、破烂不堪的喜服已隐隐散发出腐败的气味,心头一酸,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