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,就弄来酒菜,十几个人大喝起来。酒瓶子叮当响,几个大男人搂脖子抱腰,大哥、兄弟地乱叫起来。本来干老A的,就是玩命,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混日子,只要是黑鹰里的人,那个没受过伤,那个身上没几块伤疤,大家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感情自然就不一样,见多了死亡,见多了生离死别,看惯了血肉横飞,就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,做老A的,都是一样,淡薄了,淡然了,什么金钱、名誉、地位都是身外之物,到转业那天,能保住这百八十斤不埋进边境的红土里,就谢天谢地了。所以对于龙翔的离去,大家尽管不舍,但都是举杯相庆,同声的祝福。 早晨,四点多钟,龙翔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。 行装早就收拾好了,龙翔站在窗口,望着即将离别的军营,心中微微有些发酸,尽管多年的军旅生涯,已经让他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感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