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的墙壁,也许是鬼屋里某个机关。 8月的最后一天。死神与少女,照旧在南明路上巡逻。隔着学校围墙,她眺望女生宿舍的屋顶——紧挨主题乐园一侧,距离工厂最近的地方。坐在四楼屋顶上,可以清楚地看到当年全貌。如果发生一场猛烈的爆炸,冲击波将近在眼前。 路过肮脏的水塘,死神看到自己的倒影,莫名其妙狂吼,误认为遇到个同胞兄弟。一阵风吹出死水微澜,另一个死神在水底沉没溺死,打破死神的太虚幻境——原来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一条狗。它尖厉地哀嚎,对着水塘,也对着天空,两条前腿跪下。 你是一条丧家犬!盛夏抱着它的脖子,贴着它的耳朵,不待死神回答,唱独角戏般地说下去——我也是丧家犬!嘿!死神,你是公的,我是母的。我们是一对狗男女。只不过,我们是比穿着西装与高跟鞋走在办公室或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