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都要到这里来了。这里闲人免入,赶紧走吧。” “闲人”?我心中一紧。虽然没有穿白大褂,但我毕竟在田径场旁坐了一下午,她竟然完全没看到我。 “我可不是来要签名的。”或许是胜负欲驱使着我走向她,“我是校医,看你训练到这么晚,来看看你会不会不舒服。” “你是医生?”她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,又皱起眉头,“你还没我大呢,撒谎倒是厉害。” 我被她的话气的不轻,但考虑到“医学生”与“医生”确实还差着十万八千里,于是不打算再跟她争辩这个话题。 她不想看我,我却是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着她。 如今知道她脾气坏,嘴巴更坏,方才那些模模糊糊的滤镜倒是都碎了,故而更加无所顾忌起来。 “别管我是不是医生,”我又向前一步,跟她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