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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到底，其实咱们就是做生意的，东家怎么吩咐，咱就怎么去办，这里面儿的因果关系，复杂着呢。”　　我道：“我们这是不是算助纣为虐呢？”　　吴天晓道：“这怎么能是助纣为孽呢？”　　不等我再说，吴天晓急了：“这事儿你干不干，你不干，总还会有人干的。”　　“而且，我就捉摸不透你的想法儿了，这事儿说到底，就是个谎话儿，你没撒过谎吗？”　　吴天晓正色道：“何蕾撒谎，但撒谎的同时，我们这些人就是给他圆谎的人。”　　“她说让自己的亲戚朋友们大富大贵，那我们去布置风水阵势，让他们大富大贵，这不就行了么？”　　我道：“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好吗？”　　吴天晓道：“这怎么就不是一回事儿了，你给别人看风水，他们不也是求得大富大贵吗，跟这件事儿有什么区别？”　　“不就是在中间多了个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