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但这可把朱母吓坏了,为了给他调养诊治,朱府上下被他折腾的数日不得安宁,而朱炔只得安安顿顿的躺在床上,望着床幔发呆。 “吱呀……”一声门被轻轻地推开了,朱母缓缓地走了进来。 朱炔侧脸看了一眼便想撑着坐起来,朱母见状脸色一沉忙疾步走了上来,轻轻地按着他说道,“你旧伤复发,就躺在床上不要动了,安心的养着吧。” 看着朱炔苍白的脸色,朱母眼神中满是爱怜,饶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的数落道:“你说你这个孩子,伤势尚未痊愈你就跑出去,就不能让我跟你爹省点心么?你爹因为你都差点气病了!”一边说着,一边还为朱炔掖了掖露在外面的被子。 朱母一番话下来,倒是把朱炔说的心里暖暖的。虽然他心底对眼前的这个中年女人没有多少像亲人一样的认同感,但是听着她这样嗔怪自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