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别墅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深秋的风裹着凉意灌进领口,我拢了拢外套,站在路边等车。手机震了几下,是赵叔发来的消息:“小姐,遗产继承的全部手续已经办妥。恭喜您,正式成为明远集团唯一的继承人。” 明远集团。外公白手起家打下来的商业帝国,横跨地产、酒店、新能源,市值千亿。他老人家走的时候我才二十二岁,刚嫁给宋砚不到一年。外公在遗嘱里写得很清楚:沈棠年满三十周岁,或遭遇重大人生变故,方可继承全部资产。他说得太对了——被丈夫骗、被赶出家门、被小三在网上羞辱,这算不算重大人生变故? 车来了。我报了锦园的地址——那是我用自己攒的稿费买的房子,九十多平,不大,但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。宋砚不知道这处房产,在他眼里,我只是一个靠他“养着”的家庭主妇。 回到锦园已经是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