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缓缓坐起,身上的衣物滑落,层层堆积在地面上。 瓷白的肌肤上疏疏浅浅散落着红色的印子——谢春花兴奋的时候总喜欢掐他,看他忍耐痛苦时微蹙的眉尖。 她讨厌他。 戴黎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。 很巧。 他也讨厌她,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。 在她的面前,他不知为何总是剥去了体面,变得暴躁易怒,尖酸刻薄,变得不像平常的自己。 这是不应该的。 至少在面对bang激a犯的面前是不应该的。 戴黎有着丰富的反bang激a经验,明白在面对一个绑匪的时候应该尽可能的顺从她,令她放松紧惕,再去谋求生路。 只是这在谢春花的面前太难了。 她熟知他的秉性,正如他了解她一样。谢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