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针孔浅痕都无半点,金镯压着大红喜绸,像匠人精心雕琢的无瑕白玉。 柳清砚藏在袖中的右手掌心,骤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。 十年了。 那道从虎口斜劈至腕骨的刀疤,伴随了她整整十年。每逢阴雨便奇痒入骨,提拿重物便会崩开细密的白痕,是刻在皮肉里、永远无法抹去的证据。 这道疤,困住了她十年光阴,将她囚在柳家偏院,也将真正的救命之恩,掩埋了整整十年。 “娘” 柳清瑶带着哭腔轻唤,声音委屈又怯懦,习惯性想要搬出母亲撑腰。 孟氏猛地起身,头上沉重的赤金钗冠压得脖颈微垂,可眼底的怒意,远比钗上珠光更为刺眼锋利。 “世子此举是何用意?” “我柳家女儿清清白白上轿,大喜之日被您当众诘问伤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