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大妈打开了一条门缝,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惊恐。 到了医院,我被直接推进了急救室。 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,医生护士焦急的声音在耳边交织。 “产妇大出血,胎心下降,准备保胎药。” “家属呢?怎么还没来签字?” 我死死抓住医生的手腕,指甲掐进了她的肉里。 “医生,求求你,保住我的孩子我只有他了” 药液顺着静脉流进身体,冰冷刺骨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腹部的绞痛终于慢慢平息下来,胎心监护仪上的声音也恢复了规律。 我被推入普通病房。 天快亮的时候,顾强才姗姗来迟。 他头发凌乱,衬衫领口还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口红印。 “医生,我老婆怎么样了?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