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。 迟又生皱眉,将钥匙拔下来,听见有人在打鼾,呼噜声震天响。 迟又生抬手将灯摁亮,啪的一声,昏黄的光线将面积不大的一居室填满。 地上是散落一地的空酒瓶和花生壳,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轮椅上摔了下来,衣服脏兮兮的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,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半跪在地上睡觉,上半身趴在沙发上,像只苟延残喘的龟。 迟又生解开脖子上的围巾,没有表情地朝迟天走过去,伸腿踹了踹他。 鼾声骤停,迟天睁开迷蒙的眼,抬头看向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儿子,没有明显表情,借着沙发的力慢慢坐上轮椅。 “这次拿回来多少钱?” 迟天从裤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,点燃一根,本就污浊的空气里瞬间烟雾缭绕。 迟又生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