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,春寒料峭。 距那场风雨交加、星宿临凡的惊世之夜,已悄然流逝十三载光阴。 涿郡郊外,一间简陋的茅屋在料峭春风中瑟缩。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草药苦涩和一丝难以驱散的颓败气息。 刘丁,这个曾经还能织鞋贩履的汉子,如今形容枯槁地蜷缩在土炕角落的破席上。 他的一条腿自膝盖以下不自然地扭曲着,另一条手臂软软垂落,正是三年前因交不起重租,被乡绅豢养的恶奴生生打折所致。 生活的重担和病痛的折磨,早已榨干了他最后一丝精气神,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麻木的痛苦和死寂。 “咳咳……贝儿……” 刘丁艰难地唤了一声,声音嘶哑如破锣。 “爹,我在。” 一个身影从窗边的织机旁站起,快步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