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。 他将我圈禁在府中,做一只笼中雀鸟。 深冬时节,我染病而亡,他却悲恸呕血,昏迷数日。 再醒来时,我的尸骨早已焚毁。 他不知道,那不过是我的金蝉脱壳之计。 苟活之人,仇未报,又怎敢身先死。 1 宫门被破当日,我不敌被擒,亲眼看着孟九安杀了我的父皇和皇兄。 他的父亲冷眼看我:「九安,动手!」 我以为是要他动手杀我。 我不畏惧,身为大梁的护国公主,上过战场,杀敌无数,自然无惧生死。 「孟九安,终究是我,看错了你。」 他眼中痛苦之色闪过:「阿鸢,对不起。」 我自嘲的笑着,对不起,一句对不起就填补了我父皇和皇兄的两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