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,宁渊终于不再隐瞒,托盘而出。 “祝仙子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但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,世人皆知我宁渊不好修行,骄奢淫逸,声色犬马,所以,你料定我必然会对楚令辞产生兴趣,可是,祝仙子又为何不想想,自己明明也是一位才貌双绝的美人,宁某又为何不能觊觎你呢?” 祝绮娴如遭雷击,脸色煞白,再也保持不住淡定,娇躯轻颤。 “莫非……” 宁渊好整以暇地接口道:“楚仙子身份特殊,虽然尔等隐瞒了她的踪迹,但其实从进入洛都之日起,你们剑宗所有人的行迹便都在我安排的人手监视下……自然,某人独自离队做了什么事,也是被我调查的一清二楚。” 祝绮娴神色恍惚地跌落在椅子上,罗裙翻飞。 她脸色惨白,苦笑一声:“所以你就将计就计?呵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