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风寒,脑袋略微昏沉,她轻轻按着太阳穴,以舒缓神经。 她身子向来娇弱,从前在未央时还不明显,到了长宁基本上要以药罐子吊着,因为长宁太冷了,不似未央四季如春,朝夕温暖,自未央而来的她,自然经不起长宁的风霜。 轻轻咳嗽两声,元熙起身下榻,却因动作牵扯皮肉微痛,元熙掀开袖子一看,立时变了脸色。 “醒了?”珠帘为人撩起,落下时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,叮咚清脆,伽夜走过来,凝了一眼元熙白皙手臂上红痕浅笑,“饿不饿?要不要朕给你传膳?” 元熙悄无声息地瞪他一眼,翻下衣袖,默不作声。 伽夜一把搂过她的腰,戏谑般问道,“生气了?朕已经很轻了……” 他的话有些轻,炙热的呼吸吹上来,元熙脑中迅速闪过几幕旖旎画面。 就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