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两侧的坊门依旧紧闭,无人敢轻易踏出房门一步。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被马蹄轻轻碾过,留下一道道暗红的印记,如同给这座雄城,刻上永不磨灭的伤痕。 沈惊尘率数千玄甲卫踏入朱雀门,沿天街缓缓前行,铁甲铿锵之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,惊起檐角栖息的宿鸟,扑棱棱飞向沉沉天际。沿途值守的禁军尽数躬身垂首,连呼吸都不敢加重,这支刚刚血洗了长安的鬼军,早已成了所有人心中最恐怖的存在。 沈惊尘端坐马背,神色平静,目光直视前方巍峨的太极宫门楼,仿佛周遭一切敬畏、恐惧、忌惮的目光,都与他毫无干系。他指尖轻叩马鞍边缘,动作舒缓,却透着一股随时可以拔刀斩人的凛冽。 秦烈紧随左侧,低声汇报道:“指挥使,所有被俘的叛党核心成员已押往诏狱,密信、名册、兵甲全数入库封存,北镇抚司的人已接管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