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仍旧痛苦,但那种痛苦,伴随着郭典的死亡,似乎超过了某种阈值,又像是紧绷着的弦彻底的断掉。 忽然之间,他便不再痛苦了。 像是无边汪洋里掀起的第一个浪头,像是万仞高山上坠落的第一块碎石,像是郁郁森林里烧起的第一团火星。 那发源于内心的痛苦,不曾消逝而去,而是在极其短的时间内,被顺理成章的转化成了另外一种东西—— 愤怒! 前所未有的愤怒! 对镇魔窟,对乾元剑宗,对所有的每天在决定着把猪食喂给他们的每一个人的愤怒! 倘若是有天理可讲,此刻躺在地上的,应该是他们! 原地里,年轻人沉沉地吸了一口气。 恍惚间他似是有一种错觉,无边的愤怒这一刻也被服食入胃囊丹鼎之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