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十度。不是物理上的寒冷,而是那种渗入骨髓的、带着绝望气息的阴冷。安全区里淡淡的檀香味瞬间被浓烈的福尔马林和腐臭取代,她甚至能分辨出其中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。 更可怕的是声音。 之前站在安全区里听外面的动静,像是隔着玻璃看暴风雨——知道可怕,但有隔阂。现在,所有声音直接灌入耳朵:远处走廊尽头拖沓的脚步声,楼上传来重物砸地的闷响,不知哪个病房里持续不断的、压抑的哭泣,还有……近在咫尺的呼吸声。 湿冷的,带着腥气的呼吸,就喷在她的后颈。 许愿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。 她猛地回头——身后只有黑暗。安全区的暖黄光芒在五米外,像另一个世界般遥远。老陈和其他玩家站在她身边,但他们的脸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模糊不清。 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