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冰冷的雨水,像刀子一样刮着喉咙。两条腿灌了铅似的沉,每一次抬脚落下,都溅起一人多高的浑浊血水,冰冷刺骨。 但他不敢停!一步都不敢! 身后那“沙沙沙”的声音,如同催命符,越来越近!像是无数只爪子疯狂地刮挠着水泥地,又像是潮水漫过沙滩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感。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子浓烈的、混杂着腐臭和鼠类特有骚气的腥风,死死追着他的后脖颈! 操他妈的!这鬼老鼠跑得比他抱着缸还快?! 他抱着那口死沉死沉的酒缸,像抱着个巨大的秤砣,每一次迈步都感觉要把腰给抻断了。胳膊早就麻木了,全靠一股狠劲死死箍着缸身。雨水糊了一脸,眼睛都睁不开,只能凭着记忆和对面的轮廓,死命地往前冲! 育才中学那扇刷着蓝漆的大铁门,就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