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步走到我身后,将一件羊绒披肩披在我肩上。 “怎么站在风口?” 他从背后环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声音低沉慵懒。 “刚才谁的电话?” 我没有瞒他:“李明。他说沈时璟死了。” 霍砚辞环着我的手臂微微一顿,随即轻笑了一声。 “死了?便宜他了。” 霍砚辞是京圈霍家的太子爷,出了名的桀骜不驯,行事狠辣。 五年前,是他把我从雪地里捡回去,找了全世界最好的骨科医生,硬生生把我的手治好。 也是他,力排众议,娶了我这个声名狼藉的“废人”。 这五年,他陪着我在维也纳复健,陪着我重新拿起大提琴,直到我站上金色大厅的舞台。 他给了我所有的偏爱和底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