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的皇子公主,由此可知,这里该有怎样深的怨气。 “离人,这里怎么鬼气森森的,以前死过人吗?” 北堂君墨又冷又怕,不自禁地抱紧自己,打量着这个地方。 前后应该有三排房子吧,越往前地势越低,若是站在前面,都感觉压得慌。 这间房子应该也很久没人居住,屋角挂着零星蛛网,桌面上浅浅一层灰尘,冰冷得叫人绝望。 “……姑娘别想太多,这一路也累了,早些休息吧,我去帮姑娘生个火盆。” 离人勉强笑笑,手脚利索得把床铺收拾一下,转身要走。 “等等!”北堂君墨打着哆嗦,想起一件事,“我哥哥和皇上,他们……” 说起来一路上她再没听到他们的声音,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? 特别是哥哥,被那可恨的二皇子打了一顿,不知道现在怎样了? “他们……在后面,姑娘别替他们担心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