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在他原本的预期里,我最多只能撑三天就会崩溃求和。 可是现在,我不仅没有主动联系他,连他用其他号码打过去的电话也一律被直接挂断。 这完全超出了他“评估表”里的行为模型。 “周总”方念怯生生地站在办公室门口,眼眶红红的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 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那份数据有问题,我只是按照前任助理留下的流程在走” 她委屈地咬着嘴唇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 “长河集团的负责人骂得好难听,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。” 如果换做平时,看到方念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周衍之一定会耐心地安慰她,甚至觉得她惹人怜爱。 但是现在,面对两百万的违约金和即将崩溃的合作关系。 方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