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。 “林惊鹊你干什么!你又发什么疯!” 我挣扎着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 “哥哥手受伤了,都是我的错!” “我不配有一张完整的脸,我要把自己打毁容给哥哥赔罪!” “你放开我!让我打死我自己!” 林逾白额头的青筋直跳,语气近乎崩溃。 “谁让你赔罪了!我手受伤是我自己愿意的!” “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想着死啊残啊的!” 我停下动作,定定地看着他。 “真的吗?” “你不怪我?” “不怪!”林逾白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字。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顺势靠在床头,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。 “那就好。哥哥不怪我就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