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孽,该死。” 爷爷的话语很是平静,仿佛不带半点语调,但其中却蕴含着极大的威严,不容人有半点反抗之念,他说该死,便是该死。 那马先生,马九,缓缓从地上爬起身,已经是披头散发,状若恶鬼,他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。 “韩老头,别在这里假惺惺,你孙子即便不给我炼骨,也活不了几年,你比我要清楚,还装什么蒜?” 爷爷没有做声,一手领着我,缓步向前,那马九脸色一变,随即向后退去。 “我们韩家的事,还轮不到你姓马的操心,我孙子有大福大吉之相,一定能长命百岁,倒是你,作孽多端,脸上早现死相,我看,就应在今天吧。” 爷爷慢吞吞地说道,随即却又取出了他的旱烟袋,深深的吸了一口。 我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在这时候还想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