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那些石笋的尖端一滴滴往下坠。 往里走几步,能看到一张石桌、两个石凳,角落里摆着落满灰的锅碗和瓦罐,灶台边沾着炭火留下的旧痕。 靠墙挂着一根鱼竿,旁边蓑衣上的灰积得老厚,看着像是几十年来没人碰过。 “你既然邀我进来,为什么自己不肯露面?” 刘季站定,目光在洞壁上来回扫了好几圈,除了石头和青苔,什么活物也没发现。 地上的脚印都被苔藓覆盖得干干净净,仿佛很久没有人踏足过这里。 刚才那道声音,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幻觉。 如果它没出现,自己此刻已经在那条水蚺的胃里跟张龙作伴了。 “石桌上放着柳叶,你蘸一点碗里的蛇血,往眼皮上揉一揉,就能看见我了。” 那个虚弱的声音给出了指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