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滴答声。 我像一缕游魂一样,被锁在这具破败不堪的躯壳里。 我听不见妈妈的声音了,但我能感觉到周围的安静,那种只有死神在旁边倒计时才会有的死寂。 过了不知道多久,重症监护室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和争吵声。 是哥哥来了。 他大概是接到了妈妈的电话,连夜从市里的另一个区赶到了医院。 我听见他在门外跟医生大声说话,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和暴怒。 "医生,我妹妹到底怎么了?她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就进icu了?她那个嗜睡症我们查过的,没有生命危险啊!" 医生的声音冰冷且透着浓浓的责备。 "没有生命危险?你们家属到底有多久没有带她复查过了?她的心脏早就因为长期的极度负荷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