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那年我从死人堆里把他刨出来,一口米汤一口米汤喂活的。教他认蛊、养蛊、驭蛊,手把手带了十五年。 二十年前南疆三邪派围攻苗寨,他断后掩护寨民撤退,我亲眼看着他被乱刀砍倒在血泊里。 等我灭了三邪派回去找他,只剩一滩血和半截断指。 我在那个山谷里找了七天七夜。 给他立了衣冠冢,年年烧纸。 "他没死?" 我的声音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 药婆靠在墙根,喘得像个破风箱,但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 "没死。那场仗是他自己安排的,三邪派的人放了水,砍的都不是要害。血是提前备好的兽血,断指是真的,算是给您交的投名状。" "他在寨子里待了十五年,什么都学到了,唯独学不到您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