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躲。 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那盏惨白的白炽灯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 「言言,爸以前总觉得,人活一辈子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他一个流浪汉,没亲没故的,多可怜。」 我站在一旁,没有接话。 我爸低下头,看着自己结了一层老茧的手。 「结果呢?有些人的可怜,是用来骗吃骗喝的。」 「你给他一口饭,他吃饱了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端饭的人杀了,免得别人知道他曾经要过饭。」 医生包扎好伤口,嘱咐了两句。 走出医院大门,夜风吹过来,带着几分凉意。 我爸停下脚步,转头认真地看着我。 「以后,家里的核心进货渠道、老汤的火候把控,只有你知我知。再有人上门求学,一律明码标价,按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