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之前的虚伪和平静,语气急切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 “知意,我是为了救知如才在龙灯会上那么做的,你明明知道的啊!” “我们十几年的感情,你就因为一盏破灯,就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?” 我挽着容宿川的胳膊,安静地看着他。 “叶北屿,我说过了,灯坏了,作废了。” “现在,我已经高攀了容家,就不劳烦你这个叶大少爷大发慈悲了。” “你——” 叶北屿气得浑身发抖,却在对上容宿川冷冽的视线时,又硬生生把后面的脏话说回了肚子里。 “北屿哥,我好冷,这衣服” 温知如哭得梨花带雨,身上的缂丝大衣已经被扯得松垮,肩膀露在冷风中,冻得瑟瑟发抖。 “脱下来。” 容宿川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