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二婶站在一旁,眼圈红着,神情却各有打算。 「大丫头回来了。」二婶迎上来,手帕沾了沾眼角。 我没理她。 我跪在棺前,磕了三个头。 额头磕在青砖上,咚咚作响。 血混着泪。 「娘,我对不住你。」 身后传来咳嗽声。 二叔开口了。 「侄女啊,你娘临走前留了话,说镇北侯府的家业还是你撑着。温家这边……镇北侯爷的抚恤银,还有这宅子田产……」 我抬头,「二叔,我爹的抚恤银,是七千两。」 「啊?这……」 「这宅子,外加京郊的三处田庄,是我娘的嫁妆,全在我名下。」 二叔脸色一僵。 「话不是这么说,温家不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