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抱着妈妈的骨灰盒,一路没有说话。 进门后,他把骨灰盒放在桌上,站了很久,像是忽然忘了这个家该怎么进。 家里到处都是妈妈的痕迹。 门口有她常穿的棉拖鞋,阳台上挂着她晒干的辣椒,厨房柜子里还有她腌好的酸菜,坛口盖得严严实实。 我走进厨房,看见灶台边放着一只小锅。 锅里还有她临走前煮好的绿豆汤。 我终于撑不住,蹲在地上哭。 爸爸站在门口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 “你妈走之前还说,等回来给你包酸菜饺子,她怕南城东西贵,怕你吃不好。” 我死死捂着嘴,可哭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。 我想起她在小旅馆里对我笑,说挺好的,便宜。 也想起她在陆承泽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