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断的烈焰方熄,他能嗅闻到自己身上的焦味,感觉到焦黑的皮肤被寒气冻结,然后干裂,再次迸出鲜血。 他因寒气而咳着,全身疼痛欲裂,死亡的解脱在他身上不会发生,剧痛和折磨却会一再重复,他的怨恨也是。 黑,是前方唯一的景物,他蹲踞在地上,咳出了冻结的血珠。 忽然间,他感觉到些许生息。 他抬起头,牵动了身上的铁链,铁链摩擦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响,在这寂静的地方听来显得特别响亮。 一个男人,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,缓步朝他走来。 他一动不动的瞪着来人,直到对方来到他面前,停下。 男人有一头乌黑的长发,一张脸白得吓人。 「你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?」 「你是谁?」他双眼发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