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条船上的了,晾她也不会和他二哥告状的了。 以后就算发现了,被骂的时候,也能多一个人承担。 而玉磬,自然是故作迟疑的应了下来。 [太好了。你等你这句话呢。啊,亲爱的烤全羊,我来了!] 本以为玉磬是真的迟疑的通天,刚松了一口气,便猝不及防的听到了这么一句。 通天“……”他的羊。 她怎么能这么能演?面上乖巧又正经,就和他二哥一样,一看就是师徒,可谁能想到,内心实际上会是这样子的。 想到这,通天觉得,会不会他二哥面对他时他那张高冷禁欲的面皮下,内心也是在不停的蜚腹呢? 越想通天越觉得有这个可能。 他觉得,以后对他二哥,他都不能直视了。 现在想想,不能听见二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