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法,得想个法子。” 这天夜里,双双把孩子都哄睡,又把灯拨了拨,一个人坐在窗户前在纳鞋底。她一面纳着鞋底,一面想着心事。正在这时,忽然村东一片火光把她家的窗户纸都映红了。一阵人声喧闹和欢笑,紧跟着是雨点子般的镢头铁锨挖着石头块的响声,一阵阵地传送过来。 双双从窗户洞里往村东看了看,知道这是引红石河的人们在搞夜战上工了。灯笼吊了一长行,像一条火龙。在灯笼下边,是一条黑黝黝的人群,镢头和铁锨挥舞着,起落着。石夯重重落下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来,小伙子和姑娘们的清脆夯歌声,像一股潮水一样,一古脑儿向着双双家的窗子里涌进来。 “外边大跃进干红了天,我还能叫这个家缠我一辈子!”双双想着,只觉得心里扑楞楞地,脸上热呼呼地,再也无心做活。 正在这时,忽然...